先槐惊讶得差点掉了下巴:“那,那可是郡主的父亲和弟弟啊,万一被郡主给知道了——”
“那她会感动到对我以身相许!”
叶限斩钉截铁,不容置疑,“让你办你就去办,别啰啰嗦嗦的!”
先槐纳闷极了,写信摇人的时候特地千叮咛万嘱咐,要他们一定把身份藏好了,万万不能暴露背后之人是世子。
本打算今日午时之前启程,因事一直耽搁到午后。车队继续行驶,却在半路悄悄改道,先前往通州去。
一路上往来商队颇多,街上行人匆匆,路过车队时常有侧目观察的视线。
间或出现小插曲,要么是敢上来问路的老者,还有喊冤的妇人,更有山石挡道……本该在黄昏抵达通州城内,却一直捱到夜里,都没看到通州的城门。
圆满看着左右影影绰绰的树林,风吹树枝,摇晃地像是鬼影。她把心提到了嗓子眼,低声对马车里说:
“郡主,我看这里恐怕有刺客。”
叶限还在南枝的马车里,听了这话往马车上一靠,探出头去,反倒故意把纨绔的嚣张气焰张扬到极致:“爷就在这里,倒要看看谁敢来杀我。”
南枝望向叶限,视线窥到他的手已经放到了袖弩上,指节苍白,因为用力,手背隐隐透出筋骨紧绷的线条。
“心平气和一些,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再说,这些刺客应该不是针对你的。”
“我当然知道!”叶限利落道:“谁敢对付我啊。”
南枝忍不住逗他:“是啊,世子爷无所事事,最多平时嘴毒得罪人,万万不至于招惹刺客来取你性命。”
“……”叶限看向被淳元教视为必杀目标的南枝,撇了撇嘴,“你还挺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