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无奈地收回视线,嘴角却勾起一抹纵容的弧度:“行了,别演了。上来吧。”
话音刚落,叶限立刻直起身子,动作利落地跳上马车,哪里还有半点病弱的样子?他稳稳地坐在南枝对面,熟稔地给自己倒了杯茶,仿佛这本该如此。
先槐在外面看着自家主子这变脸的速度,偷偷捂嘴笑。
忽而,车帘被掀起来,南枝随手丢出一枚蜜饯,不偏不倚,正中先槐的后脑勺。
先槐捂着脑袋,无辜地抬头:“郡主?”
南枝笑道:“先槐,你可真是贤惠。”
圆满也冲先槐吐吐舌头,坐在车辕上一甩缰绳,马车奔驰起来,溅了先槐一身黄土。
先槐抹了一把脸,发现他主子已经走了,彻底不管他了,只能苦着脸大喊:“主子——等等我——”
先槐慌忙骑马去追。
晌午阳光明媚,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点点金光,溅起的黄土都像是金沙。
陈彦允被先槐骑马溅起的金沙扑了一脸,半晌后扬尘散去,他才无奈地擦擦脸叹口气。
想一出是一出,出出都让人预料不到。
这趟出差,真是有些太过热闹了。长兴侯知道他儿子是个闲不住的魔星吗?
若非身有心疾,恐怕要直接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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