鵽叶限不满地横了圆满一眼,理直气壮地反问:
“那我怎么办!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
先槐嘿嘿一笑:“世子爷别急,奴才自有主意。”
车队行至一处树林夹道中,四周光影斑驳。突然,后方传来一阵混乱的马嘶声和惊呼声。
南枝侧头,圆满立刻警觉地跳下马车去打探情况。可才落地,就碰到了气喘吁吁跑来的先槐。
“圆满姑娘!不好了!”
先槐一脸焦急:“我家世子爷的马车被山上滚落的山石给砸坏了,车轴断裂,实在动不了了。可世子爷背上还有伤,又骑不得马,这可如何是好啊!”
说话间,叶限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扶着先槐的肩膀,脸色苍白,一副随时都要晕倒的模样。
可他那双眼睛,却一边装虚弱,一边不住地往南枝的马车上瞄,眼神里写满了“快让我上去”。
圆满皱了皱眉,反对道:“车队里还有旁的备用马车。”
“哎呀,那上面都放着郡主从北蛮带回来的宝贝,贵重得很,怎么好随意挪动?万一磕着碰着,也是不好交代。”
先槐说得头头是道。
叶限适时地咳嗽了两声,每句话都带着轻轻的喘息,声音虚弱却坚定:“我看郡主这马车就很宽敞,行驶起来还很平稳……咳咳……”
南枝坐在车辕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主一仆唱双簧,了然地盯着他:“哦?世子爷的意思是?”
叶限见南枝不接招,心一横,继续使出了苦肉计:“我这伤,可是为了救郡主才受的。如今马车坏了,郡主连这点庇护都不肯给我吗?若是伤口裂开,血流不止……”
真是好一招苦肉计,连这种话都说得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