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看不惯南枝愁眉苦脸的样子,哼了一声,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傲气与笃定:“放心吧,你有这份决心,什么都能做成的。”
难怪上辈子,李南枝会在宫宴上公然杀死宋景和宋明。这是斩断后路,也是向淳元教和天下女子表决心。
说不定,她们之间最后还是达成了什么协议。
南枝自然喜欢听好话,也敬了叶限一杯酒,却亲自给叶限换了一杯茶,让他以茶代酒:“承世子吉。”
陈彦允左瞧瞧右看看,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又来了。
长兴侯世子为什么会笃定城阳郡主能做成大事?叶限知道李南枝要做什么大事吗?难道长兴侯府已经站在了李南枝那边?那这朝中局势,可就变化莫测了。
陈彦允垂头喝了一杯酒,压下眼底的深思。等城阳郡主一入京,京城这水就要乱起来了。
他叹口气,却隐隐有些期待,甚至因此又生了试探的兴味:
“淳元教虽然覆灭已久,但朝中一直没有放弃清缴的想法。在下观郡主所作所为,所思所想,可是想放过这个邪教?”
“邪教?”
南枝挑眉反问他,“除了那些惩处渣男的手段有些激烈……淳元教可还做了什么丧心病狂,危害百姓的事情?”
陈彦允想想每年都有十起左右的凶杀案,想说抛不开,可到底把那扫兴的话和酒水一起咽了下去,顺从道:
“啊,郡主说的是。”
南枝对陈彦允的识相很满意,继续道:
“古有,成王败寇。如果当年我娘没有犯糊涂,坐上皇位的是她,她还会成为反王,淳元教还会成为邪教吗?”
叶限立刻附和,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仿佛找到了知音:“那分明该是国教!”
南枝笑道,举起酒杯:“说得对!”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