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还人情的?你的命就值这一个问题啊。”
叶限不满地为自己争取,理直气壮道:“我是队伍里负责郡主安危的队长,你告诉我那些刺客的身份天经地义。不仅能更好地保护你的安危,到时候,我也好向京中回禀。”
南枝盯着他,又没忍住和陈彦允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带着一丝戏谑:
“就是不想让京中人知道,这才一直没说呢。世子爷眼拙,竟然一点都没看出来吗?”
叶限惊愕地眨眨眼,发现陈彦允在旁边摇头叹气,仿佛在哀叹他的蠢笨和眼力。
“我,我当然知道。”
叶限实在对这两个人心照不宣的样子有阴影,只能硬着头皮勉强道:“我就是试探试探你,你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们去其他地方悄悄说就是了。”
可楼阁都烧干净了,哪还有地方说话。
南枝往街道上一看,不远处的街上已经升起袅袅炊烟,正是早市热闹的时候。
“那就去找个地方,一边吃一边说。”
叶限颇有些熟悉的无奈,李南枝是这样的,一日三餐定要准时,还要吃饱吃好,荤素搭配,天塌下来也不能耽误吃饭。
边城的吃食比不上京中精致,可别有一番风味。
找了一处临街的酒楼,有菜有肉有汤,老板还送了些酸甜的果子上来。关上雅间的门,圆满和先槐守着,谁也不让进。
一时无人动筷,南枝先拿起筷子,戳了戳面前的泡泡油糕,表面蓬松起泡,薄如蝉翼,一下戳破便露出里面香甜软糯的豆沙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