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允!”
有些火不能冲李南枝去,叶限只能朝着陈彦允发作。
他几步跨出柴房,带着一身尚未散去的戾气:“你当值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刺客会服毒自尽吗?为什么没有提前检查过刺客的身体?”
陈彦允闻,慢吞吞地抬起眼皮,语气波澜不惊:“那现在检查也不迟。”
话落,一个女仵作从他身后走出来,利落地放下工具箱,请叶限几人出去等候。
刺客是个女的。
仵作也是个女的。
这诡异的安排,竟有种诡异的人文关怀在。
叶限盯着陈彦允,知道这老狐狸早就料到了刺客会死,甚至连女仵作都提前安排好了。
他一字一句地确定道:“你早知道刺客会自刎,你也压根没想从刺客身上查出什么东西来。”
陈彦允笑得更温和了,目光却越过他望向南枝,意有所指:“这不是有郡主在吗?有些话,何必非要从一个死人口中问出来呢?世子爷,有时候太较真,可是会伤身的。”
叶限最讨厌这两个人总说些云里雾里、还只有他们两个才知道的话,仿佛他是个被隔绝在外的局外人。
片刻后,仵作简单验尸出来,递上一块薄薄的木牌:
“这是刺客贴身放着的东西,除此之外,没有什么其他可疑的痕迹。刺客大概三十岁,死于中毒,身上没有其他伤痕。身体完好,更没有其他刺青或陈年旧疤。”
陈彦允看着那木牌,从怀里取出另一个木牌,对起来一看,严丝合缝,一模一样。
俱是残月的记号,旁边有细细的小字。写着恨啊,憾啊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