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侯虽然一直和成兴王旧人有联系,却一直藏在背地里。这次,怎么摆在明面上了?
陈彦允算计着口谕和正式颁旨的时间差,豁然起身:“我也进宫一趟。”
不止是为了当年的承诺,也是为了此次平田之事。
睿昌王父子屡次生事,却是她的亲舅舅和亲表哥,或许她有法子能让事情两全。
席上最要紧的客人匆匆走了。
纪老夫人想要相送,被陈彦允阻止:“我去是为一桩私——公事,老夫人留步,您外孙女的及笄宴要紧。”
纪老夫人目送陈彦允疾步离开,料想是件急事,却不知会不会和最近的平田之事有关。
她正为陈彦允推行这桩平田之事,只盼着勿要出现疏漏。
丝竹之乐依旧明快,有乐人十分擅弹琵琶,声声口人心弦。
叶限背着手,欢快地跟在长兴侯屁股后面,脸上咧着笑,虽然没笑出声,但一看就像个傻子。
长兴侯简直不忍直视。
他习惯性地板着脸问:“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文不成武不就,想一出是一出!你这样什么都做不成,能好生把郡主护送回来?
我看,你是迟早要连累整个侯府的!”
叶限见过他爹算无遗策却策策错漏的样子,生生把从龙之功丢了还差点成了反贼。
他嘀嘀咕咕:“连累整个侯府的,还不知道是谁呢。”
长兴侯掏掏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叶限疾跑起来,天上太阳正好,风也正好,不冷不热,一切都好。
然后,七日后启程,他在队伍里看到了陈彦允。
····························
桃桃菌:\"感谢w芳w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