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往外走,准备去长兴侯上职的地方围追堵截:“我要去上进!”
他之所以什么都做不了,就是因为他自甘堕落,非要做个纨绔,从来都不上进。如果,如果他也能像陈彦允,傅海廉一样在朝中呼风唤雨,李南枝也能把他当做一个厉害的男人来看待。
而非一个需要哄骗的蠢人。
他也要成长为能支撑侯府门楣的真正继承人,绝不是一个胡作非为的孩子。
侯府的朱门巍峨高大,建在累累白骨上。
太阳照上来,比纪府更加深沉。
明快的丝竹乐声充斥纪府内外,男男女女坐在席面上,观看这一场纪府外孙女的及笄宴。
“这顾家也是有意思,自己家的女儿,不在自己家里办及笄宴,偏在外祖家办得这么盛大,派头比大官家的女儿还要盛。”
“一个商户,傍上个还没入阁的陈彦允,竟然就能一飞冲天了。”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偶尔落进陈彦允的耳畔。
陈彦允坐在席面上,看着热闹的及笄宴,偶尔出神想起另一个小女子。
城阳郡主离开的时候不过十四岁,尚有几日才满十五。大雪纷飞,她穿着一身火红的狐裘,非要抱着把曲项琵琶,一步一步在苍茫的雪地上留下脚印。
好像每落下一步,这一块地方就是她的领地了。
“郡主很擅长琵琶吗?”
“比起弹琵琶,我更擅长用琵琶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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