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去,及笄宴有什么好看的!有的人还没有过及笄宴呢!”
脱口而出后,叶限整个人都愣住了,坐在榻上发呆。
李南枝在及笄前就去和亲去了北蛮,宋明更不会给她大张旗鼓办什么及笄宴。
叶限一把揪起被子,蒙到头顶上。
他真是死性不改,竟又觉得李南枝可怜!她自己都说了,越可怜的人,心越坏!
重来一次,他绝对不会再被李南枝的可怜假面蛊惑!他再也不要成为任由李南枝拨弄的棋子——
所以,和李南枝亲吻却把自己亲死的事情,能彻底揭过去吗?
叶限一想到这件事,恨不得没活过来,再没有比这更丢人的事情了。也幸好,他斩断前尘,重活一世。
叶限把被子拉下来,猛地站直。
“前世既然已经情断,那就再无干系。想她做什么!”
先槐站在原地看叶限一会儿昏迷一会儿胡乱语一会儿盖被子一会儿又上蹿下跳:“主子,您是疯了吗?”
“我没疯。”
叶限说:“我只是梦到有个女人马上要来骗我,我准备躲着她,和她老死不相往来。”
先槐更确定叶限是疯了:“以您的性子,上去抽人都是轻的,竟然还能饶过那个骗子?不过也是,都是梦啊,没发生呢。”
叶限却怔在原地,回想着过往相处的三年,蛛网似的已经将他包成了茧,非得彻底除掉那个人,或许,他才能真的放下。
他风似的往外走,顾锦贤在外面等着:“舅舅,我们——”
“不去了,你自己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