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兴侯看着及时赶来的萧游,在萧游为叶限施针时忍不住问:
“这是怎么回事?”
“在昨夜殿上时,我看他就几次三番捂着胸口,料想应该是身体不舒服了。”
南枝看了一眼叶限,和长兴侯走出屋子。
叶夫人和叶二姐对长兴侯怒目而视,不爱叶限的人,叶限心疾犯了,都以为他是在学西子捧心!
长兴侯:“……”
南枝又看向叶夫人:“夫人看着脸色不好,不如也诊脉看看。”
叶夫人简直感激涕零,人家南枝分明对他们一家还是关切的,就老爷在前面危耸听,生生把限哥儿给吓病了!
长兴侯又挨了一记白眼:“……”
叶二姐忙带着叶夫人下去休息了,老人一夜不睡,身体可熬不住。
屋内只剩下萧游和叶限。
萧游望着脸色苍白的叶限,眸光变化,眼如深渊。
尚未到时辰,他取下了银针。
抬手,往叶限的嘴里喂下一颗药。
门窗大开,风过堂而出,将香炉中的烟气吹散,稀薄地散落在屋中各个角落。
叶限睁开眼时只觉烟雾缭绕,心口隐隐作痛,好像已经魂归地府。
他听到了李南枝的声音。
“侯爷不必如此小心,您不仅不是我的仇人,还是我娘的托孤之人。您只是想不到,我娘托付的只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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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点亮的季度会员,专属加更三章,这是第三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