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限撑着身子坐起来,试图把声音听得更清楚一些。
“殿下如今已经拿到圣旨,择日就能登基……老臣只求能保住侯府家眷的性命。”
“侯爷何必如此自苦?”
“因为老臣的直觉,您有意拿侯府开刀,整顿朝堂。因为您和傅海廉有说有笑,恐怕要利用他做些什么……既然要利用傅海廉那便要付出他想要的东西,傅海廉很想要我的命。”
叶限的心又提起来,紧张地望向门外。
“傅海廉很想要您的命,可我也很想要傅海廉的命。”
“您到底想做什么?”
“当今皇权旁落,内有首辅和诸位阁老争权夺利,外有武勋掌控军权,皇帝反倒要仰仗臣子的鼻息。昨日宴上,若非我出面,不管您扶持宋景上位,还是傅海廉得到一个傀儡皇帝,大晏都会走向末路。
我不仅要削弱内阁,还要削弱武勋,甚至我那几次三番想要造反的舅舅睿昌王。
大家想要安然无事,那便得退回各自该有的位置。侯爷,你说是不是?”
“你想要我退到何种位置?”
最关键的时候,外头再没了声音。
叶限听得着急,撑着身子往外走,迎面撞上一阵柔软的花香。
南枝扶了他一把:“身体还没好,起来做什么?真想早死,让我做寡妇?”
叶限怒极,口不择:“你不是已经做过一次寡妇了么!”
说完就后悔了。
他一句话就能把易碎的李南枝伤的粉碎。
可真正的南枝点了点头:“是呢,我前一个有名无实的丈夫,给我留了好多兵马和财宝,不仅助我得到李家姓氏,还让我得到了造反的第一桶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