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市的花灯节热闹非凡,烟火通天,百姓们欢呼声阵阵,一时遮掩住朝廷对数家权贵的清洗围剿。
长兴侯府上灯火通明,家人们聚在正堂,时常能听到外面喊打喊杀的声音。
长兴侯夫人坐立不安:“隔壁王家,是不是……已经被抄家了?”
叶二姐将孩子留在夫家,自己回来陪叶家共渡难关。她握着叶夫人的手:“王家是贤王的外家,只有清算了贤王之后,才能腾出手来抄了王家,这时候……南枝应该已经得到传位圣旨了。”
她说着看了眼叶限:“咱们家和南枝到底算是姻亲,不会有事的。”
叶限抿着嘴,手里抱着一只木盒。
是先槐代替他赴约时,从圆满那里带回来的连发弓弩。
他握着弓弩,一时想起她羞怯地说要送他礼物的样子,可一时,又是她脸色红润,毫无病症,甚至和别的男人并肩作战。
她的所有计划对外面的野男人坦诚,却将他瞒得严严实实,还想将他调离宫宴,让他一无所知。
李南枝一点都不柔善可欺,她分明唱念俱佳,一肚子坏水!
口口声声说对他如何喜欢,谁知道有几分真!
他心口又有些难受,忍不住蹙眉捂胸。
“叶限,你是长兴侯府未来的顶梁柱,等我去后,更要支持家中,保护你母亲和姐姐。”
长兴侯定声道:“万不可被儿女情长左右,只顾着自己的情情爱爱。”
叶限惊愣地看着他,叶夫人和叶二姐更是哭出声来:“您在胡说什么!您好好在这儿,怎么会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