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日迟迟,风和日丽。
园中繁花似锦,灼灼如焰。
身着华服的公子佳人三五成群,或凭栏赏景,或执扇低语,衣香鬓影间,环佩叮当作响。
南枝步入园中,环顾一圈没有看到叶限,也没有看到长兴侯夫妇。
先槐前来告知:“明远伯也来了,世子在后头和他们说话,郡主不如——”
先在院子里逛一逛。
毕竟,满京城的人都知道君主和生父明远伯宋明,关系十分疏冷。
“我便也去先拜见侯爷和夫人吧。”
南枝笑眯眯地提议,先槐没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带她往里走。
离内院越近,先槐越是在心里念叨,主子可别吵起来了,在郡主面前闹得可不好看啊。
可惜,越不想要什么就越来什么。
先槐在院子外就听到里面隐约的大声争执,立刻头皮发紧找个理由脚底抹油了。
南枝继续往里走,直到能隔着屏风看见里面的人影。
今日春日宴,公子小姐都穿着最时兴漂亮的华服,叶限也换上一身清雅的青蓝,可姿态完全没有温润公子的风仪,反倒暴躁得像只翎毛炸起来的斗鸡。
“就凭一句父母之命,你们就想这样拿捏我们?你当配种呢,按着头要我们成婚!”
叶限猛地站起来,声音暴躁。
“孽障,你胡说八道什么!”
长兴侯被这话气得不轻,与叶限截然不同的英武外貌,虎目瞪起来便骇人得很,不愧为沙场将军:“你眼中还有没有长辈!”
另一边坐着个锦袍文衫的中年男子,面白体弱,哪怕上了年纪,依旧儒雅英俊。
宋明温和道:“世子爷是还年轻,不了解成亲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