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李南枝病弱如破碎的瓷瓶,他也觉得,敢去北蛮和亲的李南枝是当今大晏排行第一的巾帼!
叶限毫不留情,一拳砸倒宋景脸侧,把人掀到地上去。
宋景又惊又怕地粗重喘息,放狠话:“你敢打我,我要告诉我阿姐!”
叶限冷笑:“你方才说的那些话,我也会告诉你姐。”
宋景僵硬地趴着,咬着嘴唇,惊惧又倔强地盯着他。
叶限看看天,太阳挂在正中,李南枝也得吃饭了,吃完饭才好吃药。
他带着先槐往外走,又撂下一句:“不管你告不告状,我都会说给她听。”
宋景被扶起后摇摇欲坠,忐忑又惶恐地坐立不安,一拳砸到朱柱上,震落一片萧瑟的竹叶。
再清凉的竹林,被讨厌的人玷污了也是燥热的。
叶限直到看见南枝院墙上探出的一枝粉色桃花,眉头才浅浅松开。
先槐犹犹豫豫:“您也不怕被侯爷知道,您打了宋世子。”
“老头子眼瞎得厉害,宋景算哪门子世子。”
叶限不屑撇了撇嘴:“老头子敢打爷,爷就来李南枝这里住——偷偷住。”
先槐叹口气:“这就是小人要说的另一件事了,您在郡主府上欺负郡主的亲弟弟,不太合适吧……您不怕郡主生气啊。”
叶限:“……”
他想想李南枝连自己写出的血汗都愿意让宋景拿去出名,当真是溺爱到没有道理了。
“民间确实有很多女人为了弟弟,和丈夫翻脸的。但,但爷是为她出气啊,她应该不会吧……”
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沉默了。
还是叶限先振作起来,整了整打架皱了的衣服,蹑手蹑脚地往里走:
“所以,我得先抓住她的错处,我才能占据道德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