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拥着狐裘陷在座椅里,轻轻舔去唇角的糖霜,视线带着钩子似的落在叶限脸上:
“看见叶哥哥,我便什么病都好了。”
她声音带着病弱的气虚,轻轻浅浅吹起一段涟漪。
叶限的耳尖红了红,坐在椅子上动来动去,最后竟是连坐都坐不住了:“你说话……真是肉麻。”
和这上京城里的闺秀都不一样。
叶限想到这里,胸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酸痛,李南枝当然和这些闺秀不一样,她是逆王成兴王长女,嫁去北蛮几年毁了身子,直到北蛮四处叛乱才侥幸回到大晏,又因皇上指婚二嫁给他这个心疾缠身的纨绔。
她比他更易碎,更艰难。
他总是情不自禁心软心疼。
“我去瞧瞧后厨有什么你能吃的东西,喝了药犯恶心,先吃饭再吃药。”
叶限匆匆出门,袍角消失在院外。
守在南枝身边的丫鬟圆满立刻挪动几步,关上门,带人守在院子外面。
屋里,只剩下南枝和神医萧游。
萧游恭敬鞠躬:“主子,属下在早朝前将消息传给了长兴侯,但他的态度……显然不是站在咱们这边的。”
所以,这长兴侯府的世子叶限再献殷勤,对他们的大业也没有什么用。
叶限斗鸡走狗,既没有文名也不能习武,称得上第一纨绔,长兴侯府自然还是以老长兴侯为首的,叶限能用的,不过只有个贴身武夫先槐。
“荧惑守心,女主昌。北斗摇,赤光现,凤出鸣山,代乾御极。当有女君受命于天,抚有万方。”
南枝坐起来,挺直如竹,没有半分病歪歪的样子:“我都让人把话编成这样了,长兴侯还是支持我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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