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雨急,雨打芭蕉,留下一地狼狈。
长兴侯府的海棠落了许多。
叶限出门,感觉天气又凉了些,心里的挂念还没出口,就见一道背着药匣的身影匆匆去了。
“师父这是去哪?”
萧游脚步停下,把药箱往前放了放,虽然头发灰白,神色却瞧着不错。
“郡主府传信,我去瞧一瞧。”
叶限本也是记挂这个:“她果真受了风寒?”
他不走正道,偏跨过游廊,踩在石子路上朝萧游走过来。
“爷这未婚妻,比爷的身体还脆,往后成家,就是一屋的药罐子了。”
萧游抬眼看他,发现叶限嘴里嫌弃,嘴角却扬着,念到郡主时眼中的光亮也是真的。
少年挽着玉冠,肤色如玉,润红的嘴唇抿着,绣着祥云的暗红袍角飞扬,抬腿跨出来,就要和他一起走。
“我去看看她。”
叶限比萧游更快上了郡主府马车,萧游和赶车的小厮对视一眼,暂且把其他压到后面去。
“路过鸣玉阁的时候等一下,李南枝娇气,喝药怕苦,总是偷偷倒掉,买点蜜饯给她带去。”
鸣玉阁是京中最出名的糕点蜜饯铺子,饶是叶限嘴刁,也能多吃几块。
蜜色的杏干,裹着奶霜的脆皮金丝枣,沾着桂花酱吃着糯叽叽的条头糕……
好些不同的糕点摆进好几只白玉托盘里。
涂着丹蔻的纤细手指捻起一个杏干,含进嫣红的唇瓣里,嘴角不经意沾染了糖霜,像是糖渍红果。
叶限烫到似的收回目光:“风寒可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