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

南枝喊道：“从十夫长到百夫长，你只用了短短七日。你叫什么名字？”

小唯骤然和南枝面对面，阵中风急，南枝身上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却又和旁人身上不同，更多了些草木糅杂的气息。

又是狐狸喜欢的气味。

她们姐妹住在无相月那黑黢黢的石窟里太多太多年了，都要忘了最喜欢的是树林，总要在暴晒过的草地上打滚，在灌木里摘果子吃。

这个天命无处不让她感到亲近熟悉，以致于，想起恩赐她们无数条性命的女娲娘娘。

女娲娘娘！

她怎么能把女娲娘娘安在一个凡人身上！

不过话又说回来，女娲娘娘去了那么久，会不会又投胎回来了？

“我叫……小唯。”

小唯神思混沌，恍惚回答。

“小唯，记住了。”

南枝把阵法最后的关窍一并破坏，朝蒲苇扬起红旗，示意全都退下：“你也快离开吧。”

小唯却没动，顷刻间偌大的阵法只有她们二人。

“你要做的事情很危险，可我的任务是保护你。”

黑云中紫雷隐现，紧接着落下雨来，重重地冲刷血阵污浊。隐有肉眼难见的戾气蒸腾而起，嘶嚎挣扎。

“保护我？”南枝鬓发被雨水打湿，贴在脸颊上，扬眉一笑：“也是，女娲娘娘养的狐狸，必定是天底下最可爱的狐狸。”

小唯浑身一震：“女娲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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