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前人说，女娲娘娘养的狐狸。

众人称呼她们，无相月的狐狸。

还有法师隐含鄙夷的语气，无相月的狐妖，都是没有心的妖怪。

唯有眼前人说，女娲娘娘养的狐狸，是最可爱的。

好似已故的恩人逝去很多年，可有恩人几分神态的后人，再次出现在她眼前。告诉她，你做得很好，你还是当年那样可爱的小狐狸。

女娲娘娘，请再次宽恕无相月的罪孽吧。

“无相月被九婴蒙蔽，同朝那些惨死的官员，全都是无相月的诸位姐妹动手。她们以为是在接受谕戒石的预，为天下铲除奸佞和动乱，维护世间太平，却不知，这动乱是我们亲手造成的。”

小唯急切地望向南枝，借由南枝身上女娲娘娘的影子，倾诉自己和姐妹们的罪行：

“百官惨死，同朝国运流逝，九婴得以趁虚而入，制造绝望和恐惧的情绪滋养壮大己身。同时夺舍丞相和重臣，操控朝政，四处征战，血流成河。

如今这血阵能成，亦与我无相月脱不了干系。我更不能让天命之人，在阵中出事。”

说话的功夫，阵法已经被破。

南枝望向小唯眼下的泪痣，恰如几分忏悔的泪痕。

“既然无相月对不起的是那些无辜枉死之人，便该去与他们道歉，或去护佑他们的亲眷，或去重建人间。与我忏悔，只怕找错了人。”

九婴的精魄抓住最后的机会，嘶吼着冲向破坏血阵之人。

“天命之人，你也别想好过！”

小唯立刻转身，冰刃自旋身时飞射而出。

精魄被打散一瞬，立刻重新凝聚起来，再次俯冲过来，速度之快，转眼就到了面前。

小唯防护不及，微微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