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吻突然发觉，在女儿国的十年甚至能影响他千百年来的习惯。

白泽看看这摆满大殿的东西：“这些是？”

“我那徒儿就是人小事多，听说我要回侍鳞宗，给我捎带了这么些东西，也能给你们当特产礼物。”

螭吻语气故作轻松，实则是女王牢记他好吞的癖好，非要他带着路上吞。

“至于这些……”

他把玉佩挂在腰上，簪子戴到头上，灯笼提在手里：“我徒儿送我的。”

民间的东西虽然没有什么法力，却也足够生动传神。

螭吻在南枝面前没好意思表现出喜欢，此时此地当着老友的面，全都挂在身上显摆。

“果真是个很贴心的孩子呢，不像侍鳞宗这些孩子。”

白泽知晓所有妖族的弱点，在侍鳞宗中担任讲师，过年过节连个茶叶蛋都没收到过，只有在毕业考试的时候会送他好些个渔网，让他在批改成绩的时候挨个捞一捞。

他语气轻松，明白螭吻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告诉他，人间的快乐已经享受过了，哪怕赴死也是没有遗憾的。

或许，正因为有那个孩子，为这个世界赴死的时候会更加坚定。

“那这几筐东西，我带给弟子们，让他们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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