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婴残存世间的精魄碎片收集速度实在缓慢，有这些碎片在世间不断吸收负面情绪，你身体里封印的九婴头颅，也会日益强大，最终挣脱你的束缚。”

白泽能感受到螭吻体内龙神之力的微弱，原本一日便能腾云驾雾赶回来的路程，生耗费了五日才回到侍鳞宗。

分明是将所有的龙神之力全都用来控制九婴头颅，不敢再擅动灵力。如此一来，和凡人无异。

“而一旦九婴头颅冲破你的封印，灾祸席卷重来，若让九婴得了重生之机，八位龙神的牺牲，就成了无用功。”

白泽语气艰涩：“这孩子来得太迟了，把希望寄托在一个孩子身上，对她来说未免太过沉重。”

螭吻何尝不知道：“所以，我从未和她提起过谕戒石的预，只想让她顺着自己的心意长大，不想过多插手她的人生。”

“大不了……”

螭吻甩了甩袖子坐下，转身时又重新豁达起来：“就继续之前的计划，我是龙九子中唯一具有封印之力的。寻个愿意牺牲的将死之人吞下我的一片龙鳞，等我以己身制住九婴后，再神降到那人身上，彻底把九婴的九颗头颅封印。”

白泽豁达不起来：“如此一来，那人的身体也承受不住神降，你的元神会和那人的身体一起灰飞烟灭的。”

螭吻坐在位置上，开始从袖子里往外掏东西。

一大框橘子，一大框烧饼，并一大框鲜花。

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龙形的玉佩，大头鱼的灯笼，长条龙的玉簪，还有个极浮夸的发冠……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叽叽歪歪啥。”

螭吻这句话带了点口音，白泽被噎住了：“看起来，您实在游历了很多地方。”

女儿国的女人足够豪爽干脆，尤其不喜欢拖泥带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