旱魃更难受了。
外面的人不过要将他打杀,皇宫里的人却想要他的贞洁和清白!
果然,人就是世上最可怕的,没有最可怕只有更可怕。
他要跑!
当天夜里,旱魃裹着不知从哪里卷来的黑袍子,从狗洞钻出皇宫,因为城门关闭,一头栽进了护城河里。
南枝带着蒲苇,再次把湿漉漉的木耳捞出来,因为黑袍子的拖尾很大,旱魃躺在岸边,像是比白天更泡大了一圈的木耳。
蒲苇一边赶车一边感慨:“这到底是哑巴还是傻瓜?”
“别这么说!”
南枝看了一眼缩在马车角落里的旱魃,想到后世对旱魃的描述,忍不住乐道:“僵尸的脑子本来就不好使,你用脑力攻击他,就是歧视和霸凌!”
旱魃疑惑地拍拍脑袋里的水,总感觉这话像是在骂他,可他听不懂,也没有什么证据。
女儿国的夜里没有什么禁制,熙熙攘攘的商贩在道路两侧叫卖,行人驻足流连,多有男儿互相试戴首饰,品鉴胭脂水粉。
旱魃看着看着,趴在窗户边出了神。
他从未进入过人族城池,原来人族城池里,是这样的热闹?那些男子在脸上摸了什么东西,立刻变得白白的,又描了什么东西,眉毛变得黑黑的,真如法术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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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詩麗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