貀那小男子,你别怕,殿下和王上会给你做主,你莫要轻生。”
哪知听了蒲苇的话,河边的小男子更害怕了,直接跳进了河里。
黑色的一团掉进清澈的河水里,却没有被湍急的河水冲走。反倒像是山林中催生的超大号木耳似的,被钓在河水中冲洗草渣和泥土。
他呆呆地看看自己,又转头看向控制他去处的可恶力量。
映入眼帘的是颗粉白的水蜜桃。
小女孩的脸圆圆的,粉白粉白,眼睛亮亮的,看他望过去立刻弯起眼睛,好像桃花瓣。
也不知这女儿国的女子,是否都如此得天独厚,力大无穷?
他试图挣扎,身后那只手也果真松开了他。
没顶的河水将他淹没,他血脉中炽热的惔火和冬雪消融后的第一场春雨碰撞,疼痛丝丝缕缕地从四肢百骸传来。
然后他又被提了出来。
水色茫茫中,那只水蜜桃显得可恶起来:“你现在还想投河吗?”
他无以对,落在她手上,或许投河不是逃生,真正成了求死,会被生生溺死在这河里,成为第一只被淹死的旱魃。
木耳和水蜜桃开始长久的对视。
蒲苇赶紧过来帮忙,一眼看到了木耳精的真面目,嘿,果真是个十分貌美的小男子。
被河水涮洗干净之后,肤白貌美,涟涟水珠似泪痕,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只是年纪还太小,不过十岁左右的样子。
蒲苇帮南枝把木耳精捞到岸上来,更有理由对那些村民怒目而视:“看看你们把一个无辜小男子逼到了什么样的境地!他分明手无缚鸡之力,还是在家中受宠的年纪!”
村民们唯唯诺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