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角色颠倒,被质问的罪犯成了齐旻。
齐旻却没有魏严这些年的岁月沉淀,无法面对地侧头,想知道也不敢知道。
“你只敢问你母亲的尸首,却不问你母亲到底是怎么死的。你母亲是无名无分地死在火里,还是被回过神来的南枝道破身份,勾连我,一起杀死。
比起已经真相大白的承德太子之死,你母亲之死才是你如今心中想探究又不敢探究的真相。”
魏严笑地残酷:“我偏要告诉你。”
齐旻看着魏严的笑意,徒然心生胆怯,想说不听,却开不了口也走不了,只能任由魏严把当年的事情灌进他的耳朵里——
“这些年来一直在暗中保护你的影卫,数量本该再翻一倍。那些从未出现在你面前的影卫,在当日东宫大火后,并未跟随长信王的军队,护送你一起回定州。”
“那五十个能以一当十的影卫,被你母妃留下来,有的在城中搜查,有的在诓走长信王的军队后,留在城外守株待兔,等在东宫逃过一劫的长信王妃和大公子撞上来送死。”
齐旻听着遍体生寒,从焚烧,追杀,再等二人逃到城外,以为终于得救后围杀……
一步步算无遗策,残酷无情,确实是他母妃的手笔。
“太子妃布局一场,背水一战,不容有失。她本是要把她,长信王妃和南枝一起烧死在火里,伪造成长信王妃,和太子妃母子身死的假象。可最关键的两个人逃走了怎么办,自然要追杀到底……她留在东宫等候消息,一直等人把长信王妃和大公子的尸身送去,她好带着一起上路。
可她一直没等到,直等到了我带兵从城东入京的消息,城东正是长信王军队驻扎的地方。她一听此事,便知计划败露,可已经到此地步,你也已经跟着长信王的人走了,她只能赌一赌我最后的良心,带着所有秘密自焚于东宫。”
“如此计划缜密,若非遇到我,南枝和她母妃一路赶到城东,就是她们母女两个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