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看着剑,感觉剑都不干净了。
她赶紧甩手,正好把齐旻手上的绳子划开。
齐旻眼中划过一抹亮色,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喉头发痒,拿着帕子狼狈又病弱地连连咳嗽起来,撕心裂肺。
空气里都带了血腥气。
大概是赶路太急了。
他这病秧子的身体,突然让他觉得无比厌恶,他比不过谢征。谢征人高马大,身体康健。
方才,他用被捆起来的手腕向南枝示弱,此时却把沾血的帕子飞快藏进了袖子里。
南枝看着他比雪还白的脸色:“你的病是不是更严重了?”
“你应该猜得到,在喜堂时,我还有千百种法子阻止你和他成婚。”
齐旻却直接挑衅她:“你来看我,让谢征知道,不会生气吧?”
南枝半点不心虚:“谢征知道我来这里。”
“哈,他倒是很会充大方。”
都是假大方,背地里不知怎么咬牙切齿。
齐旻代入一下,婚礼上南枝要去看望谢征的话,他会把谢征给活剐了。
为了不让南枝发现他的想法,他开始剖析他对南枝的真心。
危险的,深情的,可怖的,可怜的……
“我要的人从来都是你,所以精力不必放在旁的花花草草身上。我要先得到你,才会抽空去对付那些野狐狸。”
他眼中只看着南枝:
“我本可以用你想隐瞒的身世威胁你,可以用长信王府的兵力胁迫你,也可以用继王妃的性命逼迫你……我可以用你所有在意的,并且尚未发生灾难的事情来做文章的。”
可一件出乎预料的错事已经酿成,他不敢再做什么,他只想全力弥补。
“可我心里记挂你,不舍得伤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