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遥遥,马车小心行驶。
“人呐,坠崖过一次,侥幸大难不死,可这马车坐着却不如之前舒服了。”
寒冬腊月的,公孙鄞总要动不动把头探出去看一看,生怕又有什么悬崖和不长眼的乱石。
李怀安心里藏着事,看不惯公孙鄞在他对面,脑袋还一探一探的:
“你能不能不学乌龟?”
“……”
公孙鄞在心里骂了李怀安一句,转头过来就是温和的笑脸:
“文槛兄哪里的话,咱们都是同生共死过的关系了,你怎么还恶语伤人心呢。”
他又看了看李怀安的脸色,推测道:“是不想去林安城找神女?”
他们本已经悄悄潜入锦州安顿,可公孙鄞听说神女在林安城之后,立马也要去林安城找神女,还要李怀安带上一队人小心护送。
李怀安没好气地瞪了眼公孙鄞:
“神女是很重要,该接回锦州坐镇。可殿下现在还下落不明,更该先保证殿下的安危!”
闻,公孙鄞的神色立刻古怪起来:
“哦——殿下比神女更重要啊,我还以为,在文槛兄眼中,神女很重要呢。”
那日婺城城墙上,李怀安双眼紧紧盯着神女,眼珠子都要粘神女身上了。公孙鄞还以为李怀安已经芳心暗许,一见神女误终身了。
李怀安被公孙鄞戳中了心思,脸色唰地红了白,白了红,最后一本正经解释:
“义不得顾私恩,毁忠节。殿下是我的主君,我岂能因为私情,影响我对殿下的忠心?”
公孙鄞深深看了李怀安一眼,开始挖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