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氏立刻冲到贺敬元面前磕头。
“大人,都是我的错,你要抓就抓我吧!”
“那宋举人可真是个蠢出生天的废物。”
南枝一针见血地给出评语:“连小家的家务事都处理不好,怎么敢让他去做官啊?”
宋氏争辩:“人是康婆子打的,又不是我打的,和我儿更没有关系啊!”
南枝看看不发一的宋砚,又看看急地满身狼狈的宋氏,忽然叹口气:
“你儿子如今能让你顶罪,将来有一日也会嫌弃你挡他的路,嫌弃你老到动不了,要他费心费力……你正是因为生了这样一个儿子,才会跪在这里受此屈辱。”
院子里虽然没有雪,可冻土依旧让宋氏膝盖疼痛。
宋氏呆呆地望着那双照出她狼狈的眼睛,当年宋砚爹死时,她曾这样狼狈地跪求族老不要抢走土地田宅,给他们孤儿寡母一条活路。
可没有用。
她一个还有些姿色的寡妇带着小儿子提心吊胆,只能领着儿子背井离乡来了西固巷。
樊二牛夫妻是好心人,愿意用银钱和饭食救助她和儿子。她便又生了更多妄念,她不想儿子和他爹一样毫无价值地丢了命,儿子是她唯一的靠山,她想要他读书写字跨越阶级。
她跪在樊二牛夫妻面前求,求他们资助自己的儿子读书,她愿意让儿子和杀猪户的女儿成婚。
樊二牛夫妻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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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热可乐气泡点亮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一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