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这话说得可真有水平。”
赵大叔和谢征在窗户边看着:“这人一看就是个大将军。”
谢征拧眉思量贺敬元来这里的目的。
贺敬元曾跟随魏严,难道是听令与魏严,来杀樊二牛夫妇的?
可他看着南枝和贺敬元有来有回,贺敬元甚至还能说些好话迎合南枝,倒像是有些熟稔的样子。
宋氏见过最大的官就是县官,而现在,王县令被一排士兵挤在后头,脸像霜打的茄子,又白又紫。
她下意识觉得不好,只能紧紧依靠自己儿子。
宋砚这个读书人听说过贺敬元之名,是如今镇守林安附近的最后一道防线。那目光隐含锐利,只是淡淡扫过他,他就能感受到军武杀气。
他强自辩道:“我娘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怎么能把一个年轻男子打伤?”
闻,南枝看了看自己的手,准备给宋砚一下,让他试试。
“谁说妇人没有缚鸡之力?”
“你娘能拉拔你这个棒槌考上科举,康婆子能照料家中大大小小儿子孙子四个人,她们别说杀鸡了,哪家吃席能给你们抢肉吃的时候,十个你绑一块也不是她们的对手。”
“你说你娘手无缚鸡之力,可她却有比男子攀龙附凤时更恶毒的心肠。宋举人,你当真不知你娘指使康婆子去造谣污蔑樊长玉的声誉吗?”
最后一点遮羞布也被扯走了。
宋砚最害怕这些事情被贺敬元知道,贺敬元和西固巷这些上不了台面的草民不一样,是真正能左右他仕途,断绝他前程的人。
“我,我不知。”
“不错,一切都是我自己做的,是我忘恩负义想要和樊长玉退婚,和我儿没有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