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带着笑意的眼睛细细盯他两下,又倏然挪开:“给你名分之前,先给你讨个公道吧。”
给,给他名分!
谢征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南枝抬腿,颇有气势地拨开人群走出去,直奔宋氏和康婆子。
他还在反复琢磨那句话,眼前突然出现一张人脸。
是他的心理委员赵大叔。
赵大叔笑地满脸褶子:“怎么样,我和你配合得不错吧!”
谢征:“……”
他抿唇压住嘴角,分明是他智计无双,随机应变,颇有急智!
院子里,宋砚来接他娘。
“既然人没死,我娘为何不能走?”
乡亲们都畏惧他的举人身份,不敢多得罪,可也没让他离开。
宋砚心焦得很,只想立刻离开。
“我也给你脑袋上开个瓢,只要你没死,我也无罪喽。”
这话落在宋砚耳边,随即是一阵疾风,他下意识抱头蹲下,一把柴刀从他头上横空飞过去,把他的帽子打掉,露出被削了一半的发髻。
“儿啊——”
宋氏扑上去抱着宋砚,看着宋砚断掉的头发哭嚎:“他是举人啊,你敢打举人!”
南枝当场反问她:“那你知道我是什么人吗,也敢反驳我?”
宋氏提心吊胆:“你,你是什么人?”
南枝十分骄傲地说:“我是女人!”
宋氏目瞪口呆:“你脑子有病吧,你一个女人也配和举人比!”
南枝看向外头,不知何时,已经站满了身穿铁甲的士兵,为首的是个蓄着胡子的老将军。
她便问那将军:“贺将军,您说,是女人大,还是举人大?”
月色下,贺敬元意味不明地望着院中与他对视的女子,开口说:
“五湖四海,天下之大,大胤可以没有举人,却不能没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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