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
有个虎头虎脑的小男孩奔进来。
正是康婆子的孙子虎子。
虎子火急火燎说:“钱姐姐的男人找来了,说要把神女送官,告她挑拨,那个什么……夫妻关系。”
“坏了!”
赵大叔一拍大腿,和谢征解释:“他说的那个钱姐姐,就是住在咱们前面的那个钱素,她前几日听了神女的话后,去县衙状告她丈夫孙彪殴打她,要和丈夫义绝。
县衙没有当场判定,找了个借口拖延了。想必孙彪就是因为这件事来找麻烦的,还特地找了神女不在的时候,好拿捏你这个瘸子!”
谢征看看自己的腿,他只是用拐杖好得快,可不是个真瘸子。
再说,这拐杖还是南枝给他做的呢,他还没稀罕够,得多拄两天。
说话的功夫,院子的木门被人踹开了。
“那小白脸呢!”
“那装神弄鬼的臭娘们,离间我们夫妻两个,自己却养了个小白脸,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货色!”
谢征把梅子和蜂蜜放好,又把拐杖放好,捡了一根木棍走出去。
虎子跟着谢征团团转,不知道要咋办。
赵大叔看了看,也找了个锄头跟出去。
满脸凶相的男人身后还带了几个兄弟,上下打量谢征的模样和身材后,露出一副愱恨又鄙夷的神色:
“果真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小白脸,指不定每天如何描眉画眼,就是为了让女子多看他几眼,一点男儿气概都没有!”
谢征神色莫名,往前走了两步。
他柔弱不能自理的身材比对面一伙人都高出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