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浅浅一歪:“哎呦我去。”
大皇也跟着一歪:“喵喵喵!”
俞浅浅偷偷和大皇蛐蛐南枝:“哇,和那龙王似的,专门去豪宅大院做下人,某一天大手一挥,召唤出了百万雄师!都尊称她一声,龙王。”
大皇竖着耳朵,嘀嘀咕咕:“喵~喵~喵~”
她们说话根本没避讳,南枝听得清清楚楚。
“小姐,长信王府上出事了,继王妃遭遇刺客袭击,身边的嬷嬷死了,整座王府戒严,还有府兵在城中搜查。”
魏三又说起东宫大印的事情:“我跟着那大公子走了两趟,他径直往咱们洗劫了的粮店去,又查看了阮家的情况,便回府了。那东宫玉印……”
南枝制止了他的话,想起那个奇怪的布偶:
“或许大印已经在咱们手上了。城中既然戒严,想必很快就会搜查到这里,咱们先离开定州,再做打算。”
魏三称是,立刻回到马上,在马车旁随行。
南枝让俞浅浅和大皇坐好:“我可不是那只会歪嘴笑的龙王,我还会带你们策马狂奔。”
俞浅浅听着这话有点熟悉,翠萍怎么知道龙王会歪嘴笑!
她探头出来看向南枝,又惊又喜地说不出话来:“你,你,你也是……”
南枝笑了声:“不然,你以为谁都听得懂你那些稀奇古怪的话啊,驾!”
出于惯性,俞浅浅往后一倒:
“啊——翠萍,你坏死了!”
马车一路行了三天,离开定州。
是夜,在溪边休整。
俞浅浅在马车里摇得骨头都要散了,落地就呼呼大睡。
大皇的精神头还好,在溪边巡视新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