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来的路上,影卫也都出动了,竟连府兵也去搜查,简直像是丢了什么大宝贝。
赵询赶忙来问:“殿下,出了何事?”
齐旻只是匆忙往外走:“快去给孤牵马来!”
赵询动作飞快,把马牵到前门。
齐旻骑上马,吩咐他:“我去粮店看看,你带人往阮家走一趟。”
以皇太弟的智计,应该也不会放过阮家这个把柄。继王妃今日突然要回府,或许不是偶然。
府兵搜查,已经清过街,齐旻疾驰过去,也不过用了一盏茶的时间。
粮店大门紧闭,齐旻绕到后院一看,伙计晕了一地,密室门大开,里头空荡荡的,不仅娃娃没有了,就连用晶石做的架子,她也带走了。
“随,元,淮。”
他立在这座空荡荡的密室,回忆起那夜,他是如何对随元淮剖开自己的心,对她诉说那段时间的苦难,诉说他如何被随元淮影响,走上了喜欢女红的不归路……
通体生寒。
又转瞬置身被背叛的痛苦烈焰。
“好一个,随元淮。”
不知过了多久,赵询匆忙来向他禀告:
“殿下,阮家也出事了。今日是阮家孙女婿回门,除了继王妃,数得着的亲眷都在府中吃席。可如今,不仅阮家不见了,那些登门的亲眷也不见了,还有阮家上下,几乎被抄了家。
外面的人都猜测,或许是阮家招惹了什么是非。”
齐旻意味不明地冷笑:“可不就招惹了是非,你以为被打劫的只有阮家吗?”
赵询看着眼前空荡荡的密室,恍惚明白了什么:
“难道,是,是翠萍?”
翠萍一直没有回来。
她消失的时机,实在太过凑巧了。
见齐旻没说话,赵询就更肯定了:“翠萍竟然背叛了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