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摩挲着扳指,渐渐稳住手指的颤抖,目光却如淬了冰的刀锋,直直剜向继王妃和她那嬷嬷。
“杀了她。”
齐旻开口,影卫立刻动手。
嬷嬷脖颈上一条血痕,声音也没来得及发出来,就倒地不起。
继王妃害怕地倒退两步,后悔没多带些人一起出来:
“你,你敢!这里是长信王府,你敢在长信王府上杀人!王爷不会饶过你这个冒牌货!”
齐旻的眼睛像一片死寂的寒潭,眼尾微微上挑,却不见丝毫笑意,反而像毒蛇吐信前的凝视,让人从脊背升起一股凉意。
“母妃何必如此惊慌,我只不过杀了个妖祸主的下人。”
他声音低沉,靠近继王妃:“母妃真是气糊涂了,这么要紧的事情也敢在青天白日里胡乱语,好在听到这事的人是我,若是其他人,阮家恐怕连九族都保不住。你的所有亲人,都会被你这张嘴害死!”
继王妃浑身战栗,可又从这话中听到了她的一线生机:
“你,你想如何?”
“母妃毕竟是青弟的娘,我能如何?”
齐旻轻笑一声:“母妃许久不曾来我院子里坐坐了,今日,便留在我院子里说说话吧。
我有很多藏在暗处的影卫,能确保王妃的安全,也能确保——青弟的安全。”
闻,继王妃瞳孔紧缩,他在元青身边也安插了人!
“元青他对你是真心实意的,我什么都没告诉他,他把你当做自己的亲哥哥一样对待啊!”
继王妃这辈子只有个儿子,是她后半生的指望,她当即给齐旻低头求饶:
“元青年纪还小,你给他一条生路吧。”
齐旻叹息一声:“真是母子情深啊,您放心,我也很喜欢青弟。不到万不得已,我怎么忍心对他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