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握住了南枝的手，急切地表示心意，把最柔软的肚皮，最深的底牌都亮给她：

“只要你不离开孤，孤什么都能给你。”

南枝早过了最上头的时候，只想拿回她的娃娃。

“我很喜欢殿下亲手做的布娃娃。”

齐旻立刻应声：“好。”

南枝一步步诱惑出她最想要的回答：“殿下做了那么多，我想自己去挑一个最喜欢的。”

齐旻也应下：“好。”

说完，忙不迭带她一起出府。

夜里街上寂寂无人。

齐旻带南枝来到一家不起眼的粮店，在粮仓后面找到机关，打开暗门。

门内的密室随风亮起蜡烛。

豁然亮起来，南枝的眼睛适应光亮，看到了……数不清的布娃娃。

她的那些娃娃，都被挤在了角落里。

琳琅满目，有做工粗糙的，也有越发精细，甚至比她娘阮泠做的都要生动精致。

真是她那些，十倍多的娃娃。

“你，怎么做了这么多布娃娃？”

南枝惊怔地走进去，哪怕知道这些并非为她而做，心里依旧有些波澜。

“都是随元淮那个坏胚子吓唬孤。”

齐旻已经能在南枝面前自然地提起小时候的糗事：“不过也好，孤那时脸上有伤，哪里也去不成，能在屋里找点事做，心里也舒服。

一开始，我做的很难看。”

他把一个线头很粗的丑娃娃举起来，放在自己脸侧：“这是我做的第一个，缝成这样也花了我很久的时间。

等后来，我就熟练了，最开始的时候，一月能做好几个。等后来长大，忙起来，差不多一月能做一个。”

在他换皮最痛苦的时候，他也在缝制娃娃。

像是也在给这些娃娃做一张新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