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旻声嘶力竭,最后气若游丝:
“他,活成了,我本该成为的样子。而我,在这长信王府上,像只见不得光的老鼠,被嫌恶,被提防。
疾病缠身,病骨嶙峋,被仆从担心活不久,所以要尽快,像牲畜一样配种。”
窗外风声阵阵,几欲压过他的呻吟。
齐旻隔着眼前弥漫的水雾,望向不远处的女子,她坐在那儿,不发一,像是个最老实本分的聆听者。
而这些话,也确实只有在她面前才能吐露。
她既服侍过随元淮,了解随元淮。
却也很了解他。
她仿佛天生就是为他的各种情绪而生。
齐旻想,她应该懂他对随元淮产生的向往羡慕,和酸涩的忮忌。
他的疾病缠身,随元淮的健康勇武。
他的蛰伏忍耐,随元淮的光芒万丈。
可他又明白,这些一切,其实和随元淮没有什么关系。是他的母妃主导了一切,意图让他夺走随元淮的身份,苟且于世。
而随元淮,若当真是承德太子之子,也绝不会被魏严接纳。随元淮的一切,是靠自己挣来的。
可人的情感,总是会在某些时候冲毁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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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178***841_0900335199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