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裹着被子,看向那头一样裹着厚被子的齐旻:“烟道从地底盘旋出去,屋里就暖和起来了。”
齐旻抬起眼皮看向南枝,琢磨着她说的那样东西。
他现在还挺有精神的。以往这时候,他该缩在屋里缝娃娃。但现在喜欢撸猫和锁喉的翠萍在他屋里,他不想让翠萍看见,只能把这个睡前活动取消。
“怎么,随元淮也害怕看到火盆吗?”
说完,齐旻又后悔了,他说什么“也”啊,这不是暴露了自己吗?
他怀疑翠萍在胡撸他头发的时候给他下了咒,不然,他怎么会总在翠萍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做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南枝顺着齐旻的话说:“怕啊,怎么不怕。”
提到随元淮,齐旻又有了点聊天的兴趣:
“你在他房中睡时,他喜欢讲鬼故事?”
南枝张嘴就来:“嗐,不讲鬼故事,怎么能把人吓进自己怀里呢!”
齐旻:“???”
什么虎狼之词!成何体统!
南枝大不惭:“不过奴更厉害,奴被吓过一次后,就专门去搜集民间鬼故事,时常讲来吓唬随元淮,他每次都吓得窜进奴的怀里,要奴哄着睡。”
齐旻:“……”
他试图把每年给他写信的随元淮,那个狡黠又大胆的随元淮,和翠萍口中钻女人被子的随元淮联系在一起。
可惜失败了。
半晌,他冷笑一声:“你真是蠢,随元淮那么大的胆子,他是在故意骗你,他就是在找借口钻你被子,要你哄着睡。”
闻,南枝忽而抬起一只手,露出被窝一角,当着齐旻的面拍了拍床榻:
“那殿下要听鬼故事吗,要不要钻我的被子?”
“要不要,我哄着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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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莳娟点亮的一月会员,专属加更一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