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扶在门上,和蹲在门外吃小鱼干的花猫对视了一眼。
花猫转眼吃完了小鱼干,喝水的时候故意在水碗里留了一点炸酥的鱼骨头。
齐旻看得皱眉,又哐当关上门,来了个眼不见为净。
“奴从后院捡来的猫,不可爱吗?”
南枝的声音冷不丁从齐旻背后响起来,齐旻从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战栗。
是惊讶。
也是仿佛被她掌控的一种错觉。
就连那句可爱,都有了一语双关的错觉。
这简直不可思议,他才是那个天潢贵胄,他才是她的殿下。
“不可爱,一点都不可爱,哪里可爱了!”
齐旻恼羞成怒,侧身远离大门,偏又担心南枝在他后边似的,专程绕了个大圈走去了里间。
南枝站在原地,古怪地看着他在屋里绕路的动作。
齐旻:“……”
他看见后,脸上先是一囧,又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你就是这么侍奉随元淮的?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为孤更衣。”
“是~”
南枝尾音绵长地走上前来,齐旻张开双手等着侍奉。
夕阳西斜,落进屋里。
齐旻注视着她站在他身后,双手轻轻搭在他的肩膀上,影子交织在一起。
然而,下一刻。
“翠萍——大胆!”
“你敢锁孤的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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