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
她大概是接受能力太好了,竟然在一边沉默着,一边觉得这谣也不是没有任何根据。
谢征每天嚷着要和她一起睡,让人听见了笑话。
没有南枝搭台,兰嬷嬷一样能把话聊下去:
“唉,那随元淮真是随了根,和长信王一般无耻。他既然用身体笼络了谢征,那就该守着规矩,怎么还把你给祸害了……他真的碰了你吗,还是只把你当做幌子?”
南枝觉得这天聊不下去了,生无可恋道:
“别提了。”
于是兰嬷嬷更怜惜了:“可怜见的孩子,有些该死的断袖,是会为了孩子糟蹋女人的。想来那随元淮就是的。”
南枝笑地很命苦。
“好好好,嬷嬷不问你有没有和随元淮那个过……”兰嬷嬷又小声问:“你生过孩子吗?”
南枝:“……”
她觉得兰嬷嬷有点疯魔了,已经有点鸨母的倾向了。
兰嬷嬷以为南枝不好意思,于是嘀嘀咕咕道:“你啊小小年纪看起来还挺拘谨,姨母跟你说,在宫里头,男女这种事情,没必要一定要处女的,男人在那方面是个生瓜蛋子,还是找个有经验的女子去引导,不然很容易没轻没重,伤到自己个儿也伤到女子。
再者,你若是已经生过孩子,那说明你身体健康,子嗣命好。”
南枝眨眨眼,真心称赞道:“姨母真是个开明人。”
不像她,还以为兰嬷嬷想用她和随元淮的孩子,当做人质呢。虽然那孩子根本不存在——
她只有满脑子的阴谋论。
“姨母为何着急要殿下留下子嗣?”南枝试探问:“按理说,总得先留有嫡长子,殿下如今还未婚配呢。”
屋里。
齐旻看着被血珠染红的布娃娃,沉凝的眉眼迅速浮起一层讥讽和痛苦。
呵,为什么要让他尽快留下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