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娘是贴身服侍太子妃的嬷嬷,在太子妃自焚时,为太子妃殉葬了。”
魏严诉说这女子的身份:“她爹是东宫侍卫,前些年死了,只余她一人。齐旻和他身边的东宫老人,对她一定有印象。”
南枝俯身打量那女子,战战兢兢的样子,看起来也天真单纯,甚至她还没说话,那女子就叽里咕噜全都说出来了。
“我,我娘已经和太子妃一起烧死在东宫里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们放过我吧,我前一天就被送出东宫了,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女子慌乱之下说的话,反倒暴露了自己。
能这么说,反倒一定知道些蛛丝马迹的事情。
“傻姑娘啊。”
南枝无奈地摸摸她的头,还什么都没做,那姑娘就吓晕了。
魏严一个箭步冲上来,还以为南枝一见面就拍碎了那女子的天灵盖,给人弄死了。
等发现只是吓晕了,他又尴尬地缩回手,在南枝恼怒的目光下尴尬地咳嗽两声:
“那个,我没有怀疑你下手没轻没重的意思,我就是看看,看看……”
南枝冷笑一声:“行吧,想必相爷已经把她从小到大的经历都调查清楚了,直接把资料给我,也不必再担心我下手没轻没重。”
魏严有点心虚:“啊,也好也好。”
南枝拿到资料,便装作被伤透了心的受害者姿态,大摇大摆地离开了院子,独留魏严一个人在里面感慨。
临走前,她还没忘把那削铁如泥的匕首一起带上。
这么锋利,肯定很值钱!
魏严提着一口气回府,等喝了口管家送上来的热茶,这才慢慢散了:
“唉——”
真是可怕,看着像是惹急了才咬人的小白兔,结果是个恶魔附体的小白兔,能扛着大刀,站在他面前,红着眼睛吆喝——
杀杀杀,都杀了!
如果真是因为他的三两语,把南枝的杀性全都释放出来,那他可真是作孽。
思前想后,魏严还是召集暗卫,从中选了几个性子温吞谨慎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