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南枝倒打一耙:“是啊!我给他写了这么多次信,每一次,您都能让暗卫直接把齐旻干掉,结果呢,他平平安安活到现在了。没想到您如此心慈手软,优柔寡断。
齐旻每次给我写信,除了说说现状,字里行间都是对相爷的恨,他认为是您害死了太子妃,害了太子。一旦他起事,您是他最大的仇人。”
魏严又垂首,也不嫌那山楂茶酸涩了,直接喝了一口。
“你却一直没有过动手杀他的打算。一开始,我还曾惴惴不安,以为您有朝一日,还想把他接回来。”
南枝半真半假地说完,探头去看魏严的脸色: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觉得是你逼死了太子妃?我记得,当年京中都在谈论孟叔远和魏祁林的事情,说孟叔远和魏祁林是叛徒,害死了太子、谢临山和十万大军。可又有人说,你才是真的罪魁祸首。”
魏严眼中晦暗,避开南枝的视线:
“知道太多不是好事,你与这些事情无关,为何要探究?”
说着,他突然抬眼看向南枝,既然这孩子有心杀随拓……
“如果你非要探究,我可以告诉你,长信王是帮凶。”
南枝点点头:“所以,你不是幕后黑手,你对承德太子其实还有几分情面。”
她摇头晃脑:“齐旻是承德太子的唯一遗物,何况是个活人。”
魏严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南枝却能读懂他的意思,齐旻是太子妃用自己的命送出宫,换了身份的。如果齐旻能一直安分地以随元淮的身份活着,魏严也不想对齐旻动手。
可若齐旻非要搅风搅雨,把当年魏严想要隐瞒的某些事情翻到明面上来,魏严也绝对不会手软。
所以,魏严在杀齐旻和不杀齐旻之间,是摇摆过的。
“您还是想要我去杀齐旻吗?”
南枝认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