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性子,怎么这么促狭,连他都敢逗。
魏严立刻开始谈正事,企图蒙混过去:“朝中不乏有些官员,家中唯有独女。平津侯家中便是,他早年伤了身体,家中唯有一个正妻所出的女儿,爵位和家产无人承继,原本担心留给旁支,将来女儿得不到善待,招赘又怕找来个白眼狼。
你提议立女户和母户的时候,他便和夫人在暗中推动,此时兴起女子科举的呼声,他便更是积极,一直想要拜访你,让你带头在朝上提议……”
魏严说着看了一眼南枝:
“结果你在府中装病,他一直见不到你,只能来见我。”
南枝弯着眼睛,不甚在意的样子:“哦,原来是这样。”
“你就只是这样的反应?”
魏严不太理解:“我原以为,你拿出所谓神盐神糖神酒,就是为了兴起女子科举,让女子入朝为官,好为你铺路。”
南枝及笄后,便通过各种线索故意向他透露女子身份。
魏严接受良好,甚至还觉得果然如此,长信王的儿子只能是随元青之流,唯有女儿,才能最不肖似长信王。
南枝提着茶壶,给魏严倒了杯桂花山楂茶:
“您说的不错,政权变革,从上往下总是不稳定的。只有从下往上,才能夯实基础。
我若想凭借女子身份坐到那个位置,就得先提高女子的待遇。若连民间的女子都不能当家做主,我又怎么能做一国之君呢?我得先让她们走出家门,再给她们能立身赚钱的手段,让她们掌握话语权,让她们觉得,女子本该这样,女帝也该应运而生。”
魏严饮了口山楂茶,酸地皱了皱眉:
“所以,你现在又为何撒手不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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