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狗屁苍狼神。
只有强悍的神明,才配得到他们的信仰!
营帐中,如谢征所想,根本没有什么皇太弟殿下在等候。
只有他面前这个神女。
于是他抱着胳膊,酸里酸气说:“我日夜奔袭来找你,你竟然和李怀安,公孙鄞他们在装神女……”
罢,他又觉得这话不对,纠正道:“装得挺好的,幸好你会装。”
南枝:“……”
她没接茬,听着可不像是什么好话。
谢征看南枝往屏风后面走,想也没想就跟进去,看她取下头纱上固定的珍珠,一点一点拆开那些繁复的装饰。
他心头一动,伸手去帮忙,嘴上说得酸,手里的动作却很轻柔和缓,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牵连就轻巧地摘下所有发饰。
这些年碍于某种不敢说的情意,他一直不敢回京见南枝。此时此刻,终于能把目光毫无保留地倾泻在南枝身上。
如瀑的长发落在南枝身后,她随意梳了梳。
“你……”
谢征凝望着眼前和女子无异的南枝,早在离开后渐渐明晰的情意重新燃烧起来,喉头滚了滚:“你还挺适合穿女装的,一点都看不出猫腻……那个,我没有挑衅你的意思,就是说实话,哎呀,也不是,就是……”
他语无伦次,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南枝披散着头发面向他:“只是,像女子吗?”
谢征脑海中闪过一个猜测,可他不敢确信。
当朝皇太弟,承德太子的亲子,和他十几年都睡一个屋的南枝,怎么可能不是男子呢?南枝的身量也很高挑,虽然纤瘦些,力气却很大。
南枝见谢征半晌回不过神来,像是钻了牛角尖,只能叹息一声,半真半假地安抚他:
“别告诉李怀安我是神女,这秘密只有你知道。”
谢征立刻被这话转移了注意力:
“当真只有我知道?公孙鄞他也不知道吗!”
“……”
南枝改了说法:“只有你和他知道。”
谢征又垮了脸,原来公孙鄞也知道,那这衣服很可能就是公孙鄞替南枝准备的。
回过神来,他又看着南枝的动作惊慌道:“你就这么当着我的面脱衣服!”
南枝背对他,抬手把外面白色的罩衫脱了下来:
“我们不是同居了十几年吗,怕什么。”
谢征也明白这个理,可他就是很慌,也不知道在慌什么,忙忙碌碌地跑出去,背对屏风。
心跳砰砰作响。
真的很像女子。
可他不能因为对南枝心怀不轨,就一直臆想南枝是个女子。
这是对南枝的轻辱。
过了会儿,他听着屏风后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开始胡思乱想。
南枝都让他看了,他矫情什么!军营里头,在一个池子里洗澡都是常事,难道因为皇太弟金尊玉贵,他就不敢看了?
他还得看看南枝她有没有受伤……看看,到底是不是女子。
谢征找到一个关心朋友的借口,大义凛然转身,看着影影绰绰的屏风。
屏风那头。
南枝注意到身后的动静,突然开口:“要不进来看,进来看得更清楚。”
“我可不是那种人。”
谢征嘴硬完,又别扭说:“好久没一起睡了,咱们今晚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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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桃菌:\"感谢蜡笔小l点亮的年度会员,专属加更五章,这是第四章。\"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