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怀安巡视婺城守卫,在街上瞧见了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公孙鄞?”
他悄悄跟上去,发现公孙鄞连续进了几家成衣铺子,一边往身上比划,一边让绣娘把衣服连夜做出来。
小半个时辰后。
南枝的营帐里。
李怀安义愤填膺:“殿下,那公孙鄞实在是太过分了,改不掉的文人酸腐臭讲究!他平日里爱干净,非要东西对称着摆就算了,都这个时候了,北厥大军在前,他竟然还找绣娘订做衣裳!成何体统!”
南枝:“……”
李包子竟然还会打小报告?
“嗯,是啊,真是不成体统,等他回来,我说说他。”
南枝先安抚了李怀安的情绪,又解释:“其实,公孙是听我的话,去准备请神女的东西了。”
李怀安一滞:“请神女?”
南枝肯定地点点头:“神女庇护大胤百姓,若她亲临,婺城必定无恙。”
李怀安自知误会了公孙鄞,还来南枝这里告了黑状,立刻拘谨起来:
“是我,误会了……还请殿下见谅。”
“文槛无需自责,你这正是铁面无私,与我无话不谈啊。”
南枝宽慰他:“也是公孙鄞不该如此声势浩大,请神之事尚未功成,不该张扬。”
李怀安心头发软,明明是他的错,殿下却要往自己身上揽,又说是公孙鄞的不对。
可见,他在殿下心里是很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