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山中寒凉，谢征突然打了个喷嚏，他缓了缓，问亲卫谢五：“殿下应该到婺城了吧？”

谢五称是，又替谢征埋怨了两句：“这北厥王子拓跋铮真是讨厌，要不是他偷袭崇州，咱们现在应该和殿下在婺城相会才是。”

谢征便继续望向山下：“那便速战速决。”

罢，他又说：“我心中总有些挂念……不是之前的挂念，是预感，像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

这拓跋铮虽然不是聪明绝顶，可也不至于如此愚蠢，在此时此刻强攻崇州，无异于自寻死路。若等战乱而逃，拓跋铮面临的就是北厥右王拓跋烈的缴杀。

想到南枝，他突然心头一跳：

“再让人去探，除了第一日，拓跋铮再也没有出现过。哪怕他麾下伤亡惨重，竟也不曾出来迎战，他到底去了何处！”

谢五立刻去安排斥候，天空却传来一声唳叫，一只雪白的鹰隼盘旋而下。

谢征抬起胳膊，让它稳稳落在手臂上，解下密信：

“不用派人了……”

拓跋铮！

他猛地攥紧了信纸，指节因用力而泛出青白，垂着眼，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浓重的阴影，遮住了眸中翻涌的戾气：

“传令，整军，即刻前往婺城！”

“另外，谢五你带剩下的人继续追击这些残兵败将，如果还是负隅顽抗，那便全都斩杀。”

南枝等左右没人时，才冲公孙鄞招招手，两个人隔着张桌子，头凑头，说着悄悄话：

“帮我去准备一身女子衣裳，还有胭脂水粉，要能惊艳全场，飘然若仙的。”

公孙鄞原以为要交给他什么秘密任务，乍一听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