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看看北厥使臣:“天姥姥啊,孤才踏入这边境,就把北厥王给克死了,孤竟然比武安侯还厉害,千里之外取北厥王性命。早知如此,何须我大胤将士劳苦,孤现在就继续前行,克死那北厥右王和北厥王子,直接屠尽所有北厥王室,岂非更省事?”
北厥使臣五体投地:“殿下,那些都是歹人造谣!我北厥人信奉苍狼神,狼行千里,魂归草原,苍狼神护佑,怎么会让我王死于大胤殿下的诅咒呢!”
“哦,是这样,信奉苍狼神。”
南枝往前两步,手中利剑出鞘,搭在北厥使臣的脖颈上:
“那北厥王子是怎么回事?带着败兵,竟敢来和我大胤战神开战。他是蠢货,还是另有图谋?”
北厥使臣脊背一僵,呼吸都停住了。
“你方才又一直催促孤继续赶路……”
南枝用剑抬起北厥使臣的头:“孤现在怀疑,你是北厥王子的人,想里应外合骗孤出城。所谓与的,北厥王子想从武安侯手下夺回一城,立战功重回王庭,也不过是借口。
你们真正想做的,是生擒孤这个皇太弟,以号令大胤,威胁武安侯,甚至以此,令大胤当他的刀,为他夺回北厥政权。”
公孙鄞凝眸盯着北厥使臣,他这些时日以来观察使团,这才截下北厥使臣的密信,获知这北厥使臣的真正主子。
但,还是殿下深谋远虑,立刻从李怀安带回的消息中,推测出了北厥王子的阴谋。
北厥使臣被戳破诡计后,神态立刻变了。
从方才胆战心惊的求饶,变成了阴狠的敌视,突然自袖中掏出暗器,立刻刺向南枝。
“殿下!”
李怀安当即出剑挡下那枚暗器,叮当一声铁镖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南枝抬手划过一剑,抹了那北厥使臣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