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被他逗笑了一声,也压低了声音:“我心思叵测,想着有文槛在手,李家或许不敢随意在使团中动手脚。”
“原来殿下是把李公子当做筹码!”
公孙鄞夸大地叹息一声:“李公子对殿下可是忠心耿耿,殿下真是铁石心肠呢。”
南枝嗯了声:“所以,你不必再旁敲侧击,以为我会被情爱冲昏头脑。”
“鄞只是兔死狐悲,心里实在担忧。”
公孙鄞握着羽扇,遮在脸前,露出一双期期艾艾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实在含情。
南枝把他扇子夺过来,点了点他的胸前:
“你这样的解语花,孤怎么舍得呢?”
公孙鄞嘴上撩骚归撩骚,可从不敢动手动脚,此刻被抵着胸前,真是一动不敢动,脖颈上的红突地烧到脸颊。
马车外。
李怀安时不时就要看一眼马车,揣测公孙鄞去和南枝说些什么,这一眼正好瞧见公孙鄞对着南枝满脸羞红的样子。
“!!!”
百年清名的公孙家竟然出了个手段了得的狐狸精!
谢征,你怎么还不来!
我一个人应对不来啊!
使团日日赶路,终于在一月后赶到北厥边境。
“此处婺城,地广人稀。北厥又突然动乱,武安侯分身乏术,不如在此等待些时日?”
公孙鄞不建议即刻前往北厥,此次动乱,实在蹊跷。
使团中带路的北厥人却不赞同:
“我王是怀着极大的诚意和大胤和谈,贵人所是在质疑我王的诚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