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现在很崩溃。
他是答应了,不叫人欺负了皇太弟,可没说要帮着皇太弟欺负皇帝。
皇太弟一拳把皇帝撂到在地,骑在皇帝身上左右开弓,谢征回过神的时候,皇帝已经变成了猪头,还在地上哭哭啼啼。
早到的李太傅在上面喊着成何体统,胡子都气得飞起来。
谢征原本还犹豫,在发现有太监去拉扯南枝的时候,立刻抬手一推一个轱辘,全都滚到一边去。
“大胆,大胆!”
李太傅气急了:“皇太弟,你现在的所作所为哪里有皇太弟的样子,更无你父王承德太子的半分体统礼仪!”
话落,李太傅撞进了一双凶狠的眼中,带着血腥,癫狂又杀气腾腾,竟骇地他倒退两步:
“你……”
“孤殴打皇帝是不对,可皇帝语中说孤刑克亲人,又说孤是个无颜的丑八怪……皇帝是无错的,错的只能是教导他的人。”
南枝站起来:“可皇帝口中提到了一个字,孤觉得不对,是皇帝被蒙蔽了,孤要再确认一二。”
外间,有个头发花白的老者驻足围观。
李太傅神色不明地问:“说了什么?”
南枝叹口气:“皇帝说,教他这话的人姓李。”
李太傅目光凝重:“胡说八道!”
“真的。”南枝回忆着:“我问,皇帝你告诉我那人是谁,我就不打你。皇帝说,李——”
“李太傅是我父王当年的门下,对我父王忠心耿耿,我自然是不信的,这才为了李太傅的清白,不得不以下犯上,殴打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