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严血洗皇宫,皇帝驾崩,择立齐昇为新皇。
新皇登基大典上,魏严突然又奏请新皇册立原皇长孙齐旻为皇太弟。
“新皇才登基,怎么能又册封皇太弟?”
李太傅争辩:“再者说,昨夜东宫大火,太子妃和皇长孙尚无踪迹……”
魏严冷声打断他:“昨日歹人行凶,太子妃和皇长孙仓皇逃命,正好被我所救,如今正在我府上养伤。”
群臣讶然:“太子妃和皇长孙都安然无恙?”
这么说,东宫一场大火,只烧死了长信王妃和一些无关紧要的女眷?
“性命无忧,脸部却有损伤。”
魏严说完,又看向懵懂的小皇帝:“陛下,下旨吧。”
群臣默然。
若非皇长孙脸部损伤,比起这个出身寒微的小皇子,皇长孙才是名正顺的继承人。
越来越多的衣物和书册被送来,南枝翻看两下,都是关于东宫的一些隐秘。
早年魏严是东宫伴读,确实能得到一手消息。
“今晨,太子妃娘家来人探望。”
武嬷嬷一板一眼回禀:“已经被相爷以太子妃要养病给回绝了。”
阮泠紧张地应了,颇有些赶鸭子上架的急迫感。
“里面那狐狸精滚出来!!”
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
小孩子骄纵跋扈的声音,像炮仗似的炸人耳膜:“我爹把你带回来,你竟然不知道礼数,先去拜访主母吗!”
武嬷嬷皱了下眉:“是相爷的独子,奴婢出去看看。”
南枝放下手里的书册,问她:“自打相爷回绝孤的外祖家之后,府上就有了这样不好的流吗?”
武嬷嬷听着南枝一口一个孤,又直接把太子妃娘家称为外祖,心中惊愕。
学得真快,已然有了皇长孙的姿态。
“孤亲自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