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练了阎魔掌。”圣皇时候挑破:“是苏云绣教给你的?”
苏昌河目光偏移:“这确实是门疯子一样的武功,什么时间什么天赋在阎魔掌面前都不值一提,只要能突破桎梏,甚至能一念上神游。
这么厉害的武功摆在面前,我怎么舍得不练?何况——”
“何况你特别有信心,你会成为阎魔掌最特别的那个对象……”
圣皇接话,又纠正自己:“哦,应该说是主人。管他这几百年之间,阎魔掌有多少个主人,管这些主人有多天才,管他们是干什么的,都不如你命中注定——苏昌河啊。”
苏暮雨从心里附和:“是啊,还得是你啊,命中注定苏昌河。”
圣皇说:“我觉得是时候给苏昌河准备一封遗书,将来,等他有朝一日在练功时暴毙身亡,正好能派上用场,我们不至于手忙脚乱。”
苏暮雨看了眼苏昌河,认真说:“此极是。”
末了,他又提起苏昌河十分在意的钱财:“狡兔三窟,尤其是他偷偷藏起来的私库,都得记录下来。万一他死了,我们找都找不到,白白便宜了外人。”
苏昌河看着这两个人一唱一和,逼得另一个世界的他只能认栽。
一个苏暮雨就足够压制他了,再多一个慕芊华,简直是压在他身上的两座大山。
苏暮雨这座大山正盯着他:“好好看,听清楚记心里!”
圣皇:“要问世上最凄惨的死法是什么,那绝对是人死了,钱没花完。
苏云绣自己都反受其害,拿捏不住,你也敢自告奋勇做她的试验品。该说不说,你还挺孝顺的,没看出来你原来如此尊师重道。”
易文君在旁边就是就是地附和。
易文君:“就是就是,没看出你还挺尊师重道的。”
苏昌河从水幕里一直听到水幕外,易文君还示意苏昌河去找苏云绣坐一起。
苏昌河看了一眼苏云绣,温和的笑脸掩藏汹涌的算计,比他还深沉还可怕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