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张嘴就来:“因为儿子不是他的儿子,皇帝想让女儿生下皇家血脉,借机册封皇孙做皇帝。”
因为他要瞎掰,特地没让苏暮雨来。苏暮雨一来,被慕明策看出猫腻,就要露馅。
慕明策瞪着眼睛,思绪瞬间趟过了九曲十八弯:
“难道皇帝子嗣艰难,那些皇子全都是妃子和其他男人生的障眼法,唯有一个易文君才是皇帝真正的子嗣?”
那这些皇子王爷,和易文君的后宫有什么区别!
易卜是影宗宗主,在皇帝还是皇子的时候就跟随左右的心腹,替皇帝养育一个女儿再正常不过了。
“老天爷啊,这太荒谬了。”
慕明策又震惊又兴奋,迫不及待地打着商量要事的名号,把三个家主都叫来,如此这般地说了一通。
四个老头一合计,如果真是这样,可赌!胜算十成十!
趁着天启城大乱,先莽上去干掉对方打探消息的斥候,可行!
几个老头子兴高采烈地收拾行李,带上最厉害的武器和毒药,跟着苏昌河一起上天启城。
嘿嘿,不让我们上天启城,我们偏要上!
然而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在天启城的城门外,两伙人相遇了。
提魂殿三官:“你们怎么会在这里!要造反啊!”
慕明策和三大家长互相对视,好不容易被放出来的慕词陵直接干了上去:
“造就造!谁怕谁!”
一顿友好交流后,三官鼻青脸肿地表示,支持易文君真是个好主意。
两伙人变成一个犯罪团伙,一起趁夜烧了百晓堂。
那一夜,百晓堂的大火把整个天启城都照亮了。
李长生奔赴现场,恰逢浊清得到易文君的通风报信——
“好你个李长生,竟然火烧百晓堂!你想干什么!”
地府。
三个人再次出现的时候,很沉默。
做了坏事的两个满脸得意,啥坏事都没做的那个反而有些拘谨。
“我们这么做,真的好吗?”
苏暮雨看了眼黑着脸的李长生:“李长生不是百晓堂的祖宗吗,他们能信吗?”
苏昌河得意道:“难道李长生能把自己活了一百八十岁的事情广而告之吗?”
苏暮雨认真想了想:“也是。”
李长生怒了:“是什么是!真是三个小混蛋!我活了这把年纪是给你们背锅的吗!”
“乌龟长寿,千年王八万年龟,他们背上都有壳。”
易文君慢吞吞道:“您背个锅,正好。”
李长生惊叹:“不是,你之前还不是这样的。”
虽然嘴毒,但一般只对着萧氏兄弟和易卜。对待其他人,哪怕偶有算计,态度还是温和的。后来更是喜欢盘佛珠,越发与世无争。
“看看水幕罢了,你改变就这么大。”
易文君挺直腰杆:“本性如此罢。”
水幕上的圣皇姐姐给了她底气,另一个易文君让她看到了更好的可能。
萧羽听着易文君的话,默默念了句,本性如此。
他性子和嘴巴也很坏,原来也是有些像她的。
恍惚一阵风吹过来,萧羽看了看自己只比易卜强一点点的灵魂强度,又呸一声。
他都快真死了,想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
萧羽再看看旁边同样虚幻的无心,这才好受一点点:“你就一点都不怕?”
对于一个和尚来说,魂体的陨灭,不是更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