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幕外,易文君先鄙夷地看了一眼易卜,竟然这么容易就出天启城了。
什么男人都靠不住,只有姐姐能带她一飞冲天。
“你这么看我做什么!”易卜怒道。
“真是没用的男人。”易文君冷笑:“你若是努把力,就能和太安帝把我姐生出来了。”
易卜:“……”
父女俩谁也看不起谁,大有种要搞死对方的冲劲。
无心左看看右看看,突然深沉地叹口气。
雷无桀本在跟着水幕上学傻子,注意到无心的愁绪后,立马问:“你又怎么了?”
“我只是犯了痴念。”无心笑笑:“方才突然有了个想法,如果外公能好好对待娘亲,或许一切悲剧,从源头就能结束。”
不管是娘亲的苦难,还是娘亲孩子的苦难,或许都不会发生。
可那些,都是如果。
“哈哈哈,你学傻子学得蛮像的嘛,一点做美人的包袱都没有。”
苏昌河忍不住打趣易文君几句,没想到圣皇是上赶着来暗河的。
易文君望着水幕上,都是易文君,她却没有快乐过。
“做个无忧无虑的傻子,还是被人唾骂的第一美人……怎么想,都是第一个更幸福。”
她一面说着,一面看向苏暮雨,这个习惯附和她两句的人,这次竟然没有说话。
苏暮雨紧紧盯着水幕上的一草一木,那是他午夜梦回时一次次出现的无剑城啊。
绵绵的细雨把长街上的血色冲洗成氤氲的一团,刀剑相击的声音更甚于惊雷,震耳欲聋,心生胆寒。
剑神卓雨落倒在了血泊中,奄奄一息。